沈默寒抬眸睨了她一眼,声音淡淡,随口冷漠否定,“我还有工作,我不是闲人的,大姐。”
里里哦了一声,有些遗憾,“也是啊,你工作那么忙。”
沈默寒审视着她,“你要干什么,需要保镖?”
里里垂下眼睑,手握着叉子漫不经心的戳着盘子里的食物,最终叉起一块打量着,“也不干什么,就是觉得,不想上学了。”
“不上学?然后呢?”
“我想像姐姐一样,有一番事业。但白手起家太难了,所以我打算继承点家产。”
“……”
沈默寒着她眸光深邃,没话。
里里像是解释给他听,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补充,“这些都是他们欠我的,而且顾家有些人,真的很让人讨厌。”
有些东西,她或许不是那么想要,但讨厌的人想要,那就不一样了。
她会想办法,毁了那些东西,也不会让对方得逞。
想到这里,她将叉子上的东西狠狠的戳在盘子里,色香味俱全的鲜虾吐司卷被戳的稀巴烂。
几秒后,眼前一直骨节分明的大手,用餐具将一块新的吐司卷放进她的盘子里。
伴随着男人冷淡的嗓音,带着几丝安抚。
“孩子报复心别那么重。”
“……”
里里盯着盘子里的吐司卷,又抬眸神色难辨的着他,“我今年二十四了。”
沈默寒淡淡的嗯了声,答不理。
“我谈过不止十个男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