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晏没再从镜子里她，而是站定在她面前，白皙的指尖整理着她头上的步摇，柔和的嗓音轻声询问。

“有心事？”

姜离红唇抿了抿，告诉了他自己刚刚见了祝锦。

然后有些感慨，“妈妈在唐家，地位可能真的很重要，我也是才知道，我在国外那几年，一直受到唐家的照顾。”

也如陆时晏所，唐家想收她为徒，并不是觉得她天赋高突然决定。

在那之前，唐家有些人，就盯上她们了。

如果爷爷和师父不出手，她的结果可能跟她母亲一样……

陆时晏低眸着她，“不管有没有被照顾，你都很优秀。”

姜离愣了下，俏皮一笑，“我当然知道啦。”

陆时晏问，“那为什么不高兴？”

从进门开始，她就有些心不在焉的。虽然竭力掩饰，但他还是出来了。

姜离轻叹了一口气，声音有些惆怅。

“虽然他们都很照顾我，但是都不愿意告诉我真相。关于唐家，关于妈妈的死。如果不是你查到妈妈跟唐家的关系，他们甚至都没打算告诉过我这些。”

“上一辈的恩怨，本就很复杂了，不想告诉你，可能也是为你好。”

“……”

姜离感觉他这话有点奇怪。

没有会帮她查，也没有任何猜测，竟然站在他们的立场话？

这是以前，很难有的情况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