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很好。

是冬日里难得的阳光明媚了。

姜离到达约定的咖啡馆，顾宗南已经到了。

男人虽然四五十岁了，但举手投足间的优雅，和周身的气度，不难出年轻时候的风采。

他面前放着一杯咖啡，随意的靠在卡座里，偏头着窗外的目光悠远。

大概是听到脚步声，他转头过来。

在到姜离的瞬间，严肃的脸上勾出一抹笑容，“来了？”

姜离在他对面落座，“顾总日理万机，能约到你，是我的荣幸啊。”

顾宗南失笑，“这里只有我们两人，就别这些客套话了。你约我，就算再忙我也的过来。还是，你还在怨我？”

后面那句话，像是调侃，却更像是带着试探的意味。

试探姜离对他的态度。

试探她，到底知不知晓他们的关系……

“顾总笑了，我有什么立场怨你。”姜离淡声随口道。

“……”

顾宗南着她的眼神微微发亮。

一般这么，那就是怨了。

有期待，才会有抱怨。

也就是，他在姜离心中，还是有位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