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诧异的转头着她,后者紧盯着窗外,视线也锁定了那辆红色法拉利,红通通的双眼瞪得像铜铃。
宋怀安轻叹了一口气,“她其实,也不是你想象中那么……”
“她还敢回来?是故意回来我笑话?这个毒妇!你把窗户降下来,我要骂她!”
“???”
宋怀安着她张牙舞爪的样子,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。
这就是两个活宝。
他是脑子抽风,才冲上来多管闲事。
颇有些无奈的将人按回去,“坐好,别乱动!”
赵宝珠可能被姜离刚刚那出吓怕了,现在竟然会人脸色了,顿时也不敢反驳,就老老实实的坐在副驾驶上。
只是那嘴扁着,眼眶通红,睫毛上还沾染着水雾,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。
宋怀安见她这样,意识到自己话重了,犹豫了一下又追问了一句,“送你回家?”
赵宝珠吸了吸鼻子,伸出两只爪子,“我要去医院,我被晒坏了。”
盛夏的上午,太阳不算毒辣。
但是晒在吸热的铝合金上,就不一样了。
而且赵宝珠太紧张,将指示牌抱得紧紧的,此刻白皙的手臂上红彤彤的两道印子,倒不是被晒的,而是烫伤。
宋怀安眸光沉了沉,一时没话,挑了条起来更快的车道,迅速往医院而去。
……
姜离是着赵宝珠上车,才放心离开,到公司已经快十一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