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我的病,是怎么了?”
许清欢摇摇头,“没查出来,就只你可能是心理上的疾病。”
她没想到傅母的去世,还给傅宴时带来这么大的阴影。
也怪不得他会接受不了提出分手。
“果然是查不出来。”
傅宴时感慨一句。
立刻就对上了许清欢的眼睛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,随口而已,我是觉得北圳市的医疗不怎么样。”
傅宴时现在佩服自己的谎能力了。
一下子就突飞猛进的。
喝了水以后,许清欢把杯子放回去,声音也柔了一些,“你好好休息,别再……那么拼命的工作了,团团圆圆还是很想你的。”
傅宴时着她,“你搬离东樾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