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我的也没听清楚,好像就是什么……什么……天。”
黑衣人极力的回想着,但真的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。
“姑奶奶,饶了我吧,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些。”
扑哧——
银光交错,北辰麟收回了横刀,一地黑衣人的尸体无一活口。
不远处,云安安站起身,缓缓走向三十六号柜。
白衣如雪,踏过满是血色的河流,一种无法用言语描绘出的妖异美感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就好像……明明知道前方是无间地狱,可还是会义无反顾的跳下去,只为了去一眼她的美。
三十六号柜前,八撇胡男凭借着的意识本能地抓住了云安安的衣袖。
“不能开,这是……不归山尊主之物。”
“我便是不归山尊主。”
只是差了一个继承仪式而已,帝辰君早已经把不归山村长的位置交给了她。
所以,三十六号柜里面的东西自然是她所有。
一道银光,云安安横刀所向,一刀划破了三十六号以及周遭连带着的储物柜。
旁的 柜子里面有什么她不在意,反之,三十六号柜被划开的那一刻,一道光芒瞬间炸裂开来。
那是一种奇艺的光彩,金黄色之下暗暗的紫色围绕在宝珠中。
可也就那么眨眼间,宝珠之上的所有光彩都消失殆尽,只剩下了一颗琉璃珠大白色通透珠子。
“玻璃弹珠?”
应该没这么简单,她虽然没见过生身父亲帝辰君,但从七海他们口中描述出来的帝辰君,是一个做事目的性极强的男人。
“有字。”
北辰麟注意到琉璃珠上刻天玑二字。
“天玑?”
念着天玑两个字,云安安并未感受到珠子有什么不妥之处,唯一让人惊奇的便是方才那道不可言喻的华彩。
虽不清楚其意,还是先留着为好,等到八撇胡男醒来之后在问也不迟。
离开前,云安安将一塌银票放在了柜台上。
“货我拿走了。”
一塌银票,具体数额不清楚,但柜台厮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了柜台上放着的银票,又了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一男一女,厮一下子瘫坐在地上,就差哭出来了。
这两个人是谁,好可怕,比那三十多个黑衣劫匪还可怕一万倍。
云安安离开天宝后,天空又下起了雪。
北辰麟脱下自己的衣衫披在了云安安的身上,又从路人手中强卖了一把伞,为她打着伞挡雪。
“冷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