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
叹了一口气,着黑发变成了红发,白纱之下眼眸也变了颜色的云安安,北辰麟很是心疼。
“当年若不是你需要重新断筋生骨,也不必承受凤凰花毒的痛苦,更不会变成另一个模样。”
云安安还是那个云安安。
但又不是原来的云安安。
长及脚踝的红发如饮血红的渗人,黑眸也赤红赤红的。
“我很喜欢现在的样子,非常喜欢。”
甩了甩红色长发,云安安牵扯着唇角的弧度,一抹毫无温度的笑容浮现在脸上。
“戚风。”
比起北辰麟这个名字,云安安更喜欢叫他戚风。
正个云安安盛饭的北辰麟抬头去。
“我知道你要什么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北辰麟知道,云安安无时无刻不想回到北辰国复仇。
但现在并不是最合适的时机。
而且,五年前,云安安心脏和腹部中了枪伤,又从百丈高的绝崖坠落,若非浸泡了整整一年的凤凰花汁液,即便是二十一世纪的医学也救不回来。
在接下来的两年时间里。
云安安每天都要浸泡在凤凰花汁液中数个时辰,也正因为如此,凤凰花的毒性深入骨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