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夫怎么会嫌弃安儿脏呢,安儿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子。”
“当真?”
“千真万确,为夫不会与你谎,走,咱们回家。”
北辰逸耐着性子哄着云安安上车,的一旁的白十七端着肩膀怒火不打一处来。
也就是王爷有这个恩心,若是换作旁人,早一巴掌下去抽她个满堂彩。
大白天喝酒耍酒疯,还拉着长公主一起胡作非为。
天知道,王爷这辈子都没低声下气过,可到了姜尚府的时候,却连连被姜堰怼的默不作声。
岂有此理,真想撬开云安安的脑壳,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。
明明不能喝酒,偏偏认为自己千杯不醉,结果还不是等着王爷来给她擦屁股。
气死个人!
“叔,不用扶我,我能走,我没喝多!”
云安安甩开北辰逸的手,一步一飘摇的走向马车。
就在某女人迈开腿准备上马车的时候,一脚踩空,脑门结结实实的撞在了马车边缘。
只听咚的一声,那是脑壳和木头亲密接触的声响。
扑哧——
到这一幕,白十七笑了出声。
估摸着老天都不下去作精云安安的表现,有意惩罚她。
逸王府,房。
睡了一天的云安安总算是在第二日清晨醒了过来。
一醒来,脑袋里外都疼。
脑仁儿想一团水晃悠着,脑壳也火辣辣的疼着。
“嘶~~”
倒吸一口冷气,云安安伸手摸了摸脑袋,可这一抹不要紧,疼的某女人嗷的叫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