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酒水而已,灌不倒他。
甲等丁班学堂。
云安安一进屋就到众人在摘抄着什么。
“云夫子,这个字念什么?”
宇文修是真的辨别不出来诗册上的这个字念什么。
“独钓寒江雪的江啊,这么简单都不出来啊,这首诗是咏雪的诗词,你们一定要牢牢地背下来。”
云安安将自己能想起来的,脑子里面储备的全部诗词都摘抄下来。
从风花雪月到千古名诗,从国仇家恨到贩夫走卒。
总之,总有一款用得上。
“原来是江字。”
宇文修明了的点着头,将一首咏雪重新抄写在身后的白纸上,雪千城等人也抄写着宇文修写在纸上的诗词。
“云安安,不是爷你,咱们班写字最难的齐海明都甩你几百条街。”
雪千城满眼鄙夷。
齐海明挥了挥手中的册子,写在上面的毛字工整的很,比起云安安瞎眼睛的字,好的太多太多了。
“身为甲等丁班的夫子,你能不能练练字?”
“滚,不。”
一脚踹去被雪千城闪躲开来,云安安交代了几句话后离开了应天学院。
刚出学院大门,一辆马车停靠在眼前,拦住了去路。
……
这特么都是什么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