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天妒英才,元家内部争斗,元思年中了奇毒,变成如今眼不能是耳不能听口不能,只能呼吸的行尸走肉。
“长得那么好的一个孩子成了这样,怪不得在给他诊脉的时候,到他脖子上有剑伤。”
想想也是,好端端的一个人,突然有一天不见听不见不出,灵魂被禁锢在无边无尽的黑暗中,那孤独死寂有几个人能承受的住。
云安安只顾着可怜元思年,并未发现身旁的北辰逸吃了味儿。
一只大手轻轻地捏住了她的下颚,云安安对上北辰逸深邃的眸子,着应在他眼底自己的影子。
“安儿,本王方才听到你好,是哪个男子好?”
一字一句,字字句句透着醋意。
抿着的唇角勾勒的弧度让云安安发毛,连忙改口溜须拍马戴高帽。
“自然是北辰国摄政王我叔呗。”
“越越帅,你瞧瞧这一双不浓不淡的剑眉,瞧瞧这一双深邃迷人的双眸,瞧瞧这俊挺的鼻子,瞧瞧这性感的唇角。”
“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的男人,我叔,帅!”
云安安伸出大拇指,各种夸赞的词语退口而出,虽然她也不知自己为毛突然间变怂。
“王爷。”
房门外,白十七端着木案走了进来。
木案上摆放着一件女士华服,和上次进宫赴家宴的服装很是相似。
“云安安,是不是觉得很熟悉?”
“昂,这不是我上次进宫穿的那件衣服么?”
她记得这件衣服明明损毁了,还沾大片的血迹。
“并不是。
“这一件崭新的衣服,是一百名绣娘耗费了十余日时间才赶制出来的金丝紫玉衣。”
“一片的玉珠价值前两黄金,一道道金丝线极易折断,若是损毁丝毫,整件衣服就要重新赶工。”
白十七字字句句都在告诉云安安,她上次随随便便脱掉扔在一旁的衣服有多么的贵重。
想要制造出一模一样的金丝紫玉衣,需要耗费多么大的人力物力。
“你别了,我心脏疼。”
云安安捂着胸口。
她何止是心脏疼,五脏六腑都疼的抽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