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冬季,雪染白了世界,那一拢白衣静静地站着,独树一帜的安静。
仿佛世界上的一切都和他无关。
“云丫头,老夫事先给你透个地儿,别思年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,但他不见听不见也不出。”
“出生就这样?”
“哪能,被人毒的。”
元家的事情一两句话解释不清楚。
“你先去吧,老夫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你身上了。”
云安安走进凉亭,来到元思年身后。
一米八几的个子有些消瘦,俊美却苍白的面容好似神明精心雕刻的作品。
此时,站在云安安面前的元思年伸出手,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,她的脸,直至牵着她的手。
修长的指尖在云安安手心划过。
“你好,我叫元思年。”
不见,听不见,不出,元思年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所有。
云安安笑着,也学着元思年的举动在他手心中写下一段话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你面前。”
她有些好奇,元思年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口不能,为何会感知到她的存在。
元思年也笑着,温柔的弧度融化在唇角。
“你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息,我能闻到你的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