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,上次好像还是在屋及屋餐厅,欸?这个不是易久午吗?他怎么也在这?”时九笙指着一张易久午抱着容慕绾的照片道。
齐盛也很是诧异:“午你也认识?”
时九笙迟疑了下道:“那个……我曾经听过他钢琴演奏,特别好听。”
齐盛并没多想,应道:“嗯,他们都各有技能。”
“他们不会都是你侄子吧?”时九笙诧异。
齐盛笑:“对,我有四个侄子,一个侄女。”
时九笙满眼的羡慕,“这么多?那柒和凌也都是?”
两个人,躺在床上聊这些无关痛痒的话题,谁也没有再起刚刚那个糖盒的事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时九笙终于睡了过去,白净的脸上没了刚刚那般茫然和惊慌,嘴唇微微嘟着,伴着清浅的呼吸,绵密的睫毛像把扇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