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伯格蹙眉,一副受伤的样子道:“丽丝你这是什么意思?当年虽然你母王传位于你,但那时你到底是还没有正式继位,你母王临终前特意把我叫到跟前,你父亲去世的早,让我把你和元白都视如己出,这么多年,我自认为做到一碗水端平,就像你的,我调查了手机号码,确实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,但我能因为他无关紧要就不当回事么?当然不能,能抓到偷固然好,抓不到,我也就是费点心思的事,但我能将这很有可能就是谁的恶作剧的信息给你听吗?当然也不能。
如果后来我知道偷确实潜进了你的房我还没跟你,那是我不对。但丽丝,我不是问过你么?”
丽丝心里暗哼,好一张能狡辩的嘴!
可李伯格还没完,他一脸痛心疾首的向她,“我今天才知道我视如己出,你可一直都没有把我当成你的亲人,否则你就不会来怀疑我的动机。当年你母王去世,蓝卡国风雨飘摇,你整日以泪洗面,我也沉浸在你母王离世的悲伤中,就在那个时候我能有什么动机?你宁可袒护一个偷盗者都不相信自家人。”
他着,蓦地转身直接走了出去。
众人不明所以,但心里对丽丝的做法,却是颇有微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