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凌着慕安歌收起药箱,收拾了桌面,换了睡衣,洗了澡,吹干了头发,整整折腾了三个多时,能干的都干了,她还是没有要睡的意思。
“还不睡?”他终于忍不住出声。
慕安歌瞥了男人一眼,含糊应道:“睡啊,这不就来了吗?”
容凌笑着揶揄:“你不会觉得我这样还能对你做些什么吧?”
其实慕安歌还真不是怕这个,就是……
怎么呢,毕竟第一天住进来,这个地方还没有给她那种家的归属感,有种生活在别人家的感觉。
尽管,这个男人也是她的男人,那四只也是她的儿子,她还是找不到踏实感觉。
可能是跟她这么多年什么事都习惯了依赖自己有关。
不过,哪怕她彷如置身梦中,但嘴上却从不服软,着男人凉凉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