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能见提审室的房间。
他着那三个人,听着他们的狡辩,他们只是想送快递,警察问,送快递要为什么要三个人送,还送一个空盒子?
三人回答不上来,后来在警察的逼问下,他们又只是想偷点东西,结果什么也没偷到,就被抓到警局来了。
容凌着他们的眼神,还有身上的伤,以及手上的常年累月的茧子,就能知道他们才不是什么普通的偷。
但他并没有多,而是,“既然如此就放了他们吧。”
警察虽然奇怪容凌怎么又这么好话了,但既然人家不追究,他们倒也没有多问。
毕竟这三个男人什么东西也没偷到,倒还触碰了机关弄了一身伤,这事还真是不怎么好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