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溪戴的心翼翼,这样的手镯着都贵得要命,她可得注意些,免得给摔碎了。
吃饭的时候,付新萍一直在跟靳溪聊天,例如靳溪的家世。
靳溪谈到家里的事情,有些自卑。
她本以为,付新萍会嫌弃她这种家道中落的处境。
可没想到,听了她哥哥去世,父母离婚,母亲现在老年痴呆的时候,付新萍同情的要命,眼眶都红了。
“天啊,你这么年轻,居然经历了这么多事。”
付新萍感叹着,随即,恨恨地:“这些男人,全都是贱皮子!好好的家不要,好好地妻儿不疼,非要出去找些野路子。”
段臻有点无语,给母亲递了个眼色,让她话别这么猖狂。
付新萍立刻反应过来,连忙对靳溪道:“溪溪,虽男人大部分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,可我们段臻是绝世好男人啊!你可千万别误会,我们段臻从就是学霸,工作勤勤恳恳,从来不搞那些花的。”
靳溪忍俊不禁,笑了笑,道:“我知道的,不然,我也不会喜欢他。”
付新萍道:“到段臻找到了你,我真是了了一桩心事!伯母不催你们,你们慢慢谈恋,好好让我们段臻追追你,等你什么时候想结婚了,跟我一声。我这边好准备彩礼!”
段臻和段妈妈虽然是两种性格截然不同的人,但他们都给了靳溪很大的鼓励和安全感,让靳溪对这段感情格外踏实。
吃完午饭之后,付新萍和段臻他们一起去了车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