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也不知道,自己哪里来的勇气,夜宿街头?
大概,是真的被他伤到自尊了,不想再住他的房子,也不想再用他一分钱。
商元浩将人抱到车上,将车往家的方向开去。
他一边专注着前面的路况,一边道:“怎么?钱还没有还给我,就不准备回去了?你到底是想躲着我,还是想躲债?”
靳溪被他的又羞又恼,恨恨地道:“我没你那么卑鄙!”
“好,那你,我哪里卑鄙了?”
商元浩斜睨了她一眼,道:“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把你从坏人手里救出来卑鄙?还是我大费周章的找专家给你妈妈治病卑鄙?还是我整天好吃好喝的供着你,让你有力气跟我大呼叫的卑鄙?”
靳溪被他堵得哑口无言,只能愤愤地:“如果我早知道,你的钱都是这么赚来的,我才不会住你的房子,花你的钱。”
商元浩讽刺的勾了勾唇角,道:“不是谁都像你这个大姐一样,从泡在蜜罐里,能够弹琴、、吟诗作对,所以你瞧不上我这种粗人!可我开会所,我也没有偷,没有抢,我的钱也是光明正大赚回来的。我们唯一的区别,大概就是,我没有经历过你那种幸福的童年,也没有你那么好的教育,所以我做了你瞧不上的事。”
他完这番话,靳溪终于沉默了。
她不记得自己的童年到底是什么样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