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灵和慕司沉相互了一眼,虽他们并没有做错事,可到江仲夏这个样子,他们还是有点不好受。
夏灵叹了口气,对慕司沉道:“这样,你先跟她谈谈,我去车里等你。”
慕司沉给夏灵安排了保镖,一路护送她去车库。
夏灵走后,江仲夏终于开口,声音抖得厉害,“司沉哥,从一开始,就都是骗局,对不对?”
慕司沉没有否认,而是道:“网是我铺的,但是你自己钻进来的。当时在法国,酒店里,你还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吗?”
江仲夏震惊的着他,不可思议地问:“你……你没醉,你都知道?”
“是,我都知道。”慕司沉平静地道:“仲夏,我一开始没有想把你牵扯进这个局里,是你自己,非要进来。”
江仲夏没有想到,从那么早的时候,自己就已经被慕司沉当作了棋子。
所以,他和夏灵一直都没有分手,他从来都没有过她。
从始至终,她都像是一只丑,滑稽地在他面前丑态百出,而他,仅仅只是冷眼旁观,便能让她飞蛾扑火,付出所有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呀!”江仲夏终是忍无可忍地吼道:“上一辈的恩怨,早在十年前不就该结束了吗?难道,就因为我爸爸以前对阿姨不好,你就非要置我全家于死地吗?你太狠了!太狠了!”
慕司沉冷冷勾了勾唇角,道:“你以为,上一辈的恩怨,就仅仅是你爸爸对我妈不好吗?”
江仲夏茫然地着他,道:“还有什么?”
慕司沉一字一句的,将江震天是怎么害死他父亲的,全都告诉了她。
江仲夏如遭雷击般,拼命摇着头,道:“不会的,不会的!我爸爸他不会那么坏。”
“夏灵的父亲就是证人!”慕司沉厉声道:“你爸爸只有对你的时候,才有和包容。但是,他的行事作风,我想,你就算没有见过,你也听过吧?仲夏,你知不知道,你爸和你哥的身上,背负了多少条人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