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擦拭边偷偷观察着凌王的脸,等到店里的伙计清理完浴桶里的水,点头哈腰地退出去以后,蓝宝宝才低声问道“您脸上的妆不洗掉吗?这样睡觉对皮肤不好。”
金凌洛转头看向她,稀奇道“你倒是懂得多。”
蓝宝宝心头一抖,现在她穿着女装,感觉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让她觉得草木皆兵,生怕一个动作一句话就会被看出端倪。
“人也是听武斐他们经常聊起这些。”
不知金凌洛信了没有,他只是吩咐道“去打盆水来。”
蓝宝宝领命去打水,结果上来以后还要她来伺候净面,凌王全程都坐着不动,她拿着巾子擦那张脸,越擦心跳越快。
这究竟是个什么妖孽,这张脸长得也太犯规了。
等好不容易擦干净,她飞快端着脸盆跑出去,一口气跑到楼下,心跳反而越来越快,整张脸都涨得通红。
蓝宝宝走到客栈后院,对月冷静了一刻钟左右,脸上的热度方才冷却。
重新回到房间,凌王已经靠坐在床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。
蓝宝宝刚把门关上,便听对方道“屋里有软塌,想沐浴便叫人准备热水……”
“我、我洗过了,不用了。”蓝宝宝被他的话惊到了,想到这屋子里只有一只木桶,还是殿下用过的,脸上的温度又急速上升。
为了不被凌王看到自己的窘态,蓝宝宝赶紧跑到软塌前,胡乱整理了两下,便和衣躺在上面,闭上双眼,犹豫道“人先睡了,殿下、晚安。”
翻书的声音顿住,蓝宝宝闭着眼睛不敢去看,过了一会儿便感觉到屋子里的光线暗了下来。
她悄悄睁开一只眼,发现灯已熄灭,这才稍稍安了心。
自从受伤以后,她感觉自己这颗心越来越脆弱了,动不动就跳的飞快,再这样下去她怀疑自己迟早会得心脏病。
以前在王府时,所有人都以为殿下很看重她,经常让她近身伺候。很多人还误会了她和殿下的关系,但其实她每次去和光同尘,基本上就只是守夜,和殿下很少有交流。
但最近几日,因为躲避追杀的原因,他们在沈家时,不得不住一间屋子,虽然不同床,但那种相处模式和在王府时有些微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