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霄垂眸看向他手下那副画像,观摩半晌后方才谨慎地回道“画风奇特但栩栩如生,无论是在咱们北御国还是苍南国,这样的画风都是闻所未闻。”
金凌洛那修长地手指继续敲击着桌面,轻缓而有力,片刻后他感叹一句,“这个宝公公的确是个奇人。”
白霄犹豫片刻,拱手道“殿下,属下有话要说。”
“本王知道你在担心什么。”金凌洛轻笑一声,质感清冷的音色,无形中透漏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气势。
“那您为何还要见他?”白霄脸上生出一丝担忧,“据属下所知,那位宝公公是江总管身边的人,而且这两个人又是养父子的关系。江总管一直忌惮咱们佑督卫的存在,以他往日的作风,难保不会派个细作过来。”
虽说前不久这对父子好像是闹掰了,那位宝公公不仅被江总管重罚了三十个板子,还被贬去掖庭局当了个从九品下的监作,但难保他们之间不是在做戏。
“江令寻心思难测,咱们的确要防。”金凌洛的语气始终都是不咸不淡的,“今日把那个人叫过来,便是想探个虚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