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承渥连忙躬身答道:“先生过奖了。”
却是甘奇又笑道:“这般,倒是麻烦了,你倒成了我的老师了。”
“不敢不敢,学生万万不敢当先生的老师,学生即便到得太学授课,见到先生,那也万万不敢拘礼在上,定然与学生之礼待先生。”吴承渥颇有点诚惶诚恐的味道。
甘奇自然是在开玩笑,玩笑开到这里,却也觉得无趣,因为吴承渥压根就不是开玩笑的人,甘奇说点什么,吴承渥都当真对待。
所以甘奇唯有微笑摇了摇头,这玩笑也开不下去了。
一旁的赵宗汉笑道:“姐夫,道坚与你开玩笑呢,他是那连太学的课都不去上的人。”
吴承渥听得赵宗汉此言,方才尴尬笑了笑。
却听甘奇又道:“不不不,这回你姐夫去讲课,我还是得多去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