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辙看得这一幕,吓得不浅,说道:“兄长,当真要这样吗?”
“哼,吃酒。”苏轼把剑收回了剑鞘,拿酒来饮。
“兄长,你吃醉了。”苏辙扶了扶左摇右摆的苏轼。
“我没醉,会须一饮三百杯……古来圣贤皆寂寞……唯有饮者留其名……”苏轼大口在饮,摇摆而倒。
翌日大早,宿醉的苏轼揉着自己的太阳穴,从厢房走了出来,左右看了看,唉声叹气几番,开口喊道:“子由。”
“兄长有何吩咐?”苏辙问道。
“昨夜道坚给我的草图呢?”苏轼问道。
苏辙愣了愣,问:“兄长,你昨夜不是与道坚割袍断义了吗?”
继续阅读!
“有吗?”苏轼疑问。
苏辙往院中晾晒衣服的竹竿之处指了指,说道:“你衣服就晾在那里,你看那袍子,都快要划成两半了,家中都没有人能帮你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