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宗汉一拱手:“今日此处臭气熏天,来日有暇再来捧场,告辞。”
甘奇与苏家兄弟也起身一礼告辞。
四人头也不回就从门口而出,所有人都侧目相送,连张大家脸上都好似有一种不舍之感,要说甘奇与苏家兄弟,当真有才,还没好好结交一番,人就这么走了,张大家只觉得心中有一种怅然若失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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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是甘正见得几人出门而去,不屑一语:“我说怎么着,那甘奇本就是村中闲散泼皮之辈,何曾能做得词赋?其父刚过世不久,留得两篇遗作,他就敢拿出来说是自己写的,也想滥竽充数,这回南郭先生,终于事发了,叫他现场作词,他竟然就这么逃了,可笑至极,可耻至极。”
甘正这么一说,一众国子监学生,多少觉得心理平衡了一点,受到了一点安慰。
却是还有不少非国子监学生的客人,大多闷着头在笑。
忽然正在收拾桌案的小厮开口一语:“张大家,那位甘先生留了字在桌上呢。”
张大家连忙起身,说道:“拿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