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明鸢扶额,从浴室柜下拿出吹风机,随即递了过去。
薄辞深根本就没有抬手去接,只是眼巴巴的望着她。
“拿着啊,不是要吹头发吗。”南明鸢又将吹风机往前递了递。
薄辞深还是没话,片刻后他才缓缓指着伤口处,低沉道:“伤口疼。”
“所以呢?”南明鸢装作没听懂,将吹风机放到了他的身旁,转身又进了浴室。
薄辞深没话,只是拿起吹风机默默吹着。
热风划过,有一瞬间,他的脑海中又闪过曾经与南明鸢没离婚前的画面。
等南明鸢从浴室打理完出来后,便看见薄辞深正紧蹙眉,抿着唇,眼眶还微微发红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大步走了过去。
“怎么还委屈上了?”她接过薄辞深手中的吹风机,调试好温度。
“没有……”薄辞深声着,但被巨大风响盖下,南明鸢并没有听见。
至于眼眶发红,也纯粹只是因为风开太大,温度有点,吹的眼睛发干才这样的。
不过这也正合他意。
南明鸢先将吹风机并上,等举起到离发丝合适距离时她才又重新打开,轻晃着,指间在浸湿的发间揉着。
薄辞深准备转头的时候就被南明鸢一手扣住脑袋,“老实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