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他又道:“我看这位先生崴了脚,两位要是不嫌弃的话,我去帮你们打了吧。”
“这不好吧……”弟子还未就被大弟子打断了,“行啊,那就有劳您了。”
薄辞深立马抬起水缸往下走,下山途中有几次都险些踩空。
走了十分钟才到了打水的地方,他放下水缸,拿起吊桶灌满水。
薄辞深就这样抬着水缸一步一步缓慢走上了山,这次用了半时,才到了山顶。
两个弟子正坐在石梯间谈着什么,见薄辞深上来后立马起了身。
薄辞深紧绷着身子,将水缸放到了院落旁,他汗水浸湿了背。
风从远山吹来,因为是山顶的缘故,气温会更加的低。
“这山上冷,这位先生要是不嫌弃的话就跟我们去房间里休息一下。”大弟子着给他递了快擦汗的布。
“对呀。”弟子附合着,眼神中有股清澈的愚蠢。
薄辞深正想着回车里待一晚呢,这下可以名正言顺的混进了院里了。
在两弟子的带领下薄辞深走进房间,虽然,但胜在干净整洁,还能闻香薰味。
两人给他铺好床,经过刚才的折腾,薄辞深倒在床上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