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明鸢现在这副样子,神色淡淡,谈论薄辞深仿佛谈论天气一般无关痛痒。
温薰止不住暗喜,还真叫她中了。
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,身边男人无数,薄辞深早就不知被抛到什么地步去了。
倘若薄辞深知道自己被弃如敝履,表情不知道该有多精彩。
“那就好,我还担心这事影响了南氏和我们周正公司的合作关系,现在看来,南姐真正是个明事理的人。”目的达成,温薰也不多待,拿起包就告辞,“南姐,希望你能够一直记得你过的话。我改天再来。”
苏淮把门关上之后,脸上礼貌性的微笑终于彻底维持不住了。
这女人真是太恶心了!
他正想安慰南明鸢两句,不知如何开口。
因为南明鸢此时神色很微妙,看似面无表情,其实苏淮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的一丝动摇。
她深深闭目,将杂念都甩了出去,吁了口气对苏淮道:“把意向表拿来,我再看看。”
工作中,多余的情绪都应该被摒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