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珏凝才不管她,一下就挣脱了白秀兰的手。
“哎凝,凝你干嘛去!”
只见薄珏凝兴高采烈就要往南明鸢身上靠,张开双臂竟似乎是想抱住她。白秀兰惊呆了,一把拉住薄珏凝:“凝,你醒醒呀。你忘记这人是谁了?你以前可是最讨厌她的!”
那口吻,仿佛碰一下南明鸢都嫌脏。
又来了。
薄辞深眉心紧皱,母亲总是这样,出言恶毒刻薄。那三年就是她刁难太过,才会给南明鸢留下那么深的心理创伤。
还不等他张口呵止,南明鸢便冷冰冰地回应道:“这位大妈真是好大的口气,自己的女儿要上来扑人,这也能怪到别人头上。果然颠倒黑白的本事非你莫属。”
白秀兰眉心直跳:“你叫谁大妈?!”
她花了那么多钱去美容院做保养,谁见了她不是夸气色好,这贱人居然叫她大妈!
“再怎么样我也是你的长辈,你敢这么跟我话!”白秀兰似乎这时候又忘了南明鸢已经和自己儿子离婚了。
南明鸢眉心一挑:“哦?长辈?年长之人为长辈,既然年长,怎么不是大妈?你要不听听看你自己在什么!”
白秀兰被她堵得哑口无言,一个女儿是神志不清指望不上了,儿子还站在旁边干看戏。
她回头怒瞪了薄辞深一眼:“还傻站着干什么!你妈我都要给她欺负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