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辞深淡淡垂下眼睛,神色格外严肃:“不是男女朋友,不能做这种事。”
言外之意,他就是要来确定两人的关系。
南明鸢可不吃这套:“我的世界里没有这种法,你实在要我负责,这样吧。”
她从包里拿出一沓崭新的钞票,作势要递给薄辞深,“这就算作我给你辛苦费,如果不够,你回头再告诉我。
这件事我们就算两清,以后也不要再张扬。”
薄辞深终于维持不住神色,用力攥紧了拳头。
他一把南明鸢的手拍开:“你敢拿钱打发我,你当我是什么?!”
南明鸢抽手,面色坦然地反问:“拿一次酒后乱性就想捆住我,薄辞深,你又以为我是傻子么?”
两人曾经是夫妻时也有过肌肤之亲,那时薄辞深对她不屑一顾,甚少有温情。
离婚后偶尔一次成年人的放纵,又有什么好过不去的?
薄辞深不错眼地盯了南明鸢片刻,最终愤愤从牙关里顿出几个字:“南明鸢,我真是疯了才会来找你!”
放下自尊和骄傲,甚至不介意当个替身来找她,就得到这样的结果!
自己这是在干什么?
薄辞深既气恼南明鸢也气恼自己,于是转身快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