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才转过头来,只见男人眉目认真,“你绣的白兔,很精致。我看得出,是有手法的。”
没想到薄辞深竟然会夸赞自己,南明鸢随口道:“一些雕虫技,不足挂齿。”
眼见就要走到门口,薄辞深一时也找不到其他的话题。情急之下,伸手拉住了南明鸢。
南明鸢秀眉一皱: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薄辞深正色:“我伤口疼,所以……你不能走。”
南明鸢的确记着他救了自己的恩情,可也不会由着他胡来,她将手抽了出来:“哪儿疼?”
薄辞深指了指胸口。
南明鸢:?
这下她心里有数了,陪护薄辞深的那几天,她早就将他的情况摸了个一清二楚。他胸口的伤并不严重,加上这几天的休养,应该问题不大,她不明白薄辞深留她的原因何在。
南明鸢神色淡淡:“那就去医院换药,我不是医生。”
完,她转身拎着包便走。见此,薄辞深脸色微沉:“你就这么走了,不想负责?”
南明鸢的眉心猛地一跳。
她一向不喜欢被人要挟,哪怕是挟恩图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