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都离了,一个前夫,现在来装什么深情!”
薄辞深好整以暇地理好衣襟,与陆引的勃然大怒比起来,是那样云淡风轻,只脸色阴沉得吓人。
他声音不大,刚好让彼此都能听见,却铿锵有力,一字字像是砸在地上似的。
“在我这,她就是我的人。”
薄辞深冷冷地盯着陆引,“我念在你是她的手下,不和你计较,再多一句,别怪我不客气!”
“!!!”
陆引咬咬牙,别人怕他薄辞深,他可不怕,老大因为他受了那么多的委屈,可不能白受了!
“你,简直是厚颜无耻,你就不配有人有人喜欢,你只配孤独终老你,混蛋!”
“你差不多得了——!”林深叫苦连天,余光瞥见护士正领着保安往这走来,离开叫人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人高马大手持警棍的保安威严地环视四周。
薄辞深冷冷掀唇唇角,“这里有人蓄意闹事,把他带出去,大吵大闹,影响病人手术。”
保安抓住被陆引拦腰抱着的陆引,“先生,我们这里是医院,病人的休息很重要,还请你出去!”
寡不敌众。
陆引虽气愤不已,却也知不能在医院闹事。
他恨恨地瞪了薄辞深一眼,只恨没有给他两拳头,“哼,等老大醒过来再找你算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