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真是这辈子没这么惊吓过,他连连点头,忙不迭道:“是、是。感谢薄总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这就去办!”
完,脚底抹油头也不回地跑出办公室。
呼吸到室外新鲜空气的那一瞬,他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。
从现在开始算起,他调查的时间过一天少一天。
他还能活一个月。
救命!
苍天啊。
快让前夫人和总裁和好如初吧,再这样下去他要死了!
……
有人欢喜有人愁,显然,南明鸢是欢喜的那个。
偌大的包厢内,有家人,有朋友,欢声笑语,和乐融融。
祁司逸给南明鸢递去纸巾,给她揩去眼角的泪花:“鸢鸢,这就感动哭啦?后面还有惊喜呢。”
“还有惊喜?”南明鸢忍住喜极而泣的泛出的一点泪水,笑道,“哥,这点时间你准备了这么多呀?”
“那当然。”祁司礼拍了拍手,高声道,“带进来!”
大门一开,两个彪形大汉压着一名浑身狼狈的男子应声而入。左右两个是祁司逸的人无疑,中间那个受制于人的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