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薰顺着薄辞深的目光望去,发现,他竟定定地看着南明鸢那边!
一瞬间,假笑都快绷不住了。
她狠狠咬了一下嘴唇,才勉强维持住笑意,“薄总,伯母刚刚还跟我提起你,可巧你就来了。”
她坚持不懈引着薄辞深往前走。
薄辞深听见“伯母”两个字才眉心微动,侧目看去,才发现白秀兰也坐在靠里的座位上。
白秀兰喜道:“儿子,你也来啦?”
这下可好,有人为她撑腰了,看南明鸢那个贱人还怎么嚣张!
“薄总,这家的天麻乌鸡汤和鲍汁海参都不错,我听伯母,你工作劳累了,应该进补进补。”
温薰有意无意地往薄辞深那边靠,眼角余光不时朝南明鸢那边挑衅,为得就是叫这个前妻难堪!
南明鸢神色淡淡,并不看向他们,只和祁司礼着话。
温薰和白秀兰有意做戏,但薄辞深是半点面子也不给。
他眉心微拧,完全不将温薰的示好放在眼里,侧身就避开了她。
“不用你操心。”
语气之冷淡不解,就差直接“滚”。
温薰的脸色猛地一顿,张了张嘴,不出话来。
白秀兰则在旁侧直拍大腿,这孩子,怎么就是看不懂她的眼色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