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明鸢见到二哥带着姑娘来,面上的冷瞬间冰雪消融。
“你们车停好了?”
“停好了,刚刚在找位置,花了一点时间。”
话时,祁司礼顺手将南明鸢耳边轻垂的一缕鬓发别到她而后,低沉的尾音带着笑,“今天的旗袍很适合你。”
南明鸢被敛睫轻笑,这一幕在温薰看来,就是故作娇羞了。
她紧咬着下唇,脸色铁青。
她认知中薄辞深前妻,应该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乡巴佬,就算有一天和她相遇,也是被她狠狠的踩到泥土里。
她怎么能身旁能有这样俊逸的姘头!
温薰攥紧了杯子,当下忍不住阴阳,“我原本还想,能经营这么大一家酒楼的老板必定有些过人之处。谁知道,原来是靠男人的。”
“女人啊,还是要自立自强的好,靠男人,终究是没有自尊可言。”
白秀兰撇嘴附和,“一向都是这样,什么都不会只会勾引男人,就是个不安分的女人!”
在她的认知里,就算南明鸢是南家大姐,也不过是个没见识没头脑的蠢材,靠她自己能经营出京州最著名的酒楼?
白秀兰才不信。
南明鸢在薄家时只会洗衣做饭,旁得高端事物一窍不通,更别提经营商贾了!
祁司礼正给南明鸢整理头发,闻言一个眼神扫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