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不该接这单的,钱还不知道够不够医药费的。
薄辞深见状,立刻上前,眸光森寒毫不客气的扫视着祁司礼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南明鸢微微蹙眉,眉眼清冷,“不必,如果薄总想帮忙,那就麻烦你报警处理一下这几个流氓吧。”
祁司礼拍拍南明鸢的肩,“我的车就在附近,先回家,打个电话找人把你的车拖到4S店修理一下就是了。”
这是目前最可靠简便的解决方法了,有哥哥在,她自然是做什么都很安心的。
“好。”
南明鸢点点头,在祁司礼的护送下转身离开。
临行前,祁司礼将南明鸢轻轻揽过来一些,回头看了薄辞深一眼。
那一眼如淬了冰的利刃,写满了来者不善。
都是男人,薄辞深怎体会不到他的深意,眼里带着阵阵寒意,抿着唇,周身气压低的不像话。
黄毛跪的有些腿麻。
结果刚动了一下,就被薄辞深一脚踹倒在地,“回去告诉你们所有道上混的,再敢动南明鸢,就是和我薄氏作对!”
“懂懂,我们记住了……”男人额角冒着冷汗,话都还没完,又被薄辞深踹了一脚。
“带着你的人,自己滚去警局!”
林深在旁边看得直捂眼睛,太残暴了,太残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