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得云里雾里,薄辞深有些没明白。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想到一个词叫双标罢了。”
薄辞深眉目沉沉的看着她,心里不解她突然的冷嘲究竟什么意思,但该的还是要。
“过去三年,我对你颇有误会。我很抱歉,作为丈夫我确实有失职之处,其实当时你可以把实情都告诉我。”
“告诉你又有什么用?”
南明鸢笑了笑,看着他的桃花眸中一片冷漠疏离,“我了你就会相信吗,还是我了你就能远离司瞳?”
“薄辞深,我不需要你怜悯和愧疚,我也做不来楚楚可怜卖惨的那套,我不需要你的同情。”
她知道男人都吃这一套。
可她南家大姐的骄傲,不屑做这些!
南明鸢抿着唇,脸上出现一丝隐忍的倔强,但快的微不可查转瞬即逝,淡淡瞥他一眼后,清冷的收回了视线。
薄辞深微微蹙眉。
心,蓦地疼了一下。
他方在身侧手渐渐攥紧,“抱歉,过去是我亏欠了你,我可以……”
“我不需要补偿。”南明鸢淡淡开口,“薄总,离都离了,就别矫情谈什么弥补了,我不稀罕。”
话被南明鸢堵死,薄辞深抿紧了唇。
那些离婚前的记忆,那些不知名的情绪,伴着晚风就像脱缰的野马一般,疯狂的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