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水,月亮隐在云层之后,一片漆黑间,只有风声微微呼啸。
路上,一个人影左躲右闪、鬼鬼祟祟,确认周遭没有人后,才敢从树后蹑手蹑脚地走出来。
她走得又快又轻,直奔南宅。
走过草坪的光夜灯时,光照亮了女人的模样。
南淮雪一身黑衣黑裤,领子高高拉起遮住了半张脸,头发也披散下来,不知道的一看这身夜行衣,还以为是做贼的。
她不是贼,却做贼心虚。
从目睹南明鸢痛揍童思思之后,她就吓坏了,她是此次事件的主犯,南明鸢生气了肯定也不会放过她!
所以南淮雪再没有心情在晚宴上四处招摇交际,脚底抹油提着裙子就跑。
她想办法换了一身黑衣服,又特地等到很晚,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了,才披着月光心翼翼地走回来。
她四处张望,一步三回头。
都已经半夜回家了,南明鸢肯定睡了,她应该不会被打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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