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简直就像刀子,直戳司瞳七寸,那场婚礼原本是她美梦成真的时刻,谁成想竟被搅和成了一生的噩梦!
在众权贵面前丢脸的那种难堪和窘迫,就像一根长长的钢针,狠狠扎在她心里,这么多天都吐不出,也咽不下。
现在,黎洛居然还拿这件事来刺痛她!
司瞳的脸一下气愤到扭曲,精致的妆容也掩饰不住眼中怨毒,“你们……你们这对狗男女有什么脸我!”
“南明鸢就是嫉妒我吧,嫉妒我能得到辞深哥的爱而她不能!于是你们就联手陷害我!”
“哼,她就是嫉妒死辞深哥也不会再看她一眼!”
黎洛只觉得眼前的女人像个蛮不讲理的疯子,最穷乡僻壤的村落里都未必出得了这种泼妇。
他冷笑道:“陷害?谁拿枪逼着你去陪王泉睡了?难道不是你自己品行不端,撒谎成行,一朝事败所以无法遮掩?”
“至于薄辞深,只有你当个宝罢了。毕竟除了他,也没有其他男人会多看你一眼。”
黎洛的攻击性太强,司瞳被怼得哑口无言,但越是这样她越恨南明鸢,三年前南明鸢就是一个木讷平庸在家洗洗涮涮的黄脸婆,凭什么有这么多男人护着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