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亲密无间的动作,除了情人,他找不到任何其他合理的关系可以解释。
好,很好,南明鸢!从前装得对他多么的一往情深,转头就跟别的男人你侬我侬,现在不但又换了一个,还亲上了!
三年来都是骗他的吧!
薄辞深紧攥着拳,暴露的青筋,显示出他此刻的不平静。
他想到了曾经南明鸢在家时的模样,低绾的发髻温柔又贤淑,对他永远是乖顺的,安分守己的,对母亲也是毕恭毕敬照顾有加。再看看现在,这才离婚多久,居然就敢对他母亲动手了!那好歹也是她亲口叫过妈的长辈!
薄辞深阴着脸,按响内线电话,“林深,备车!”
林深不敢不从,匆匆应声进来,“薄总,您要去哪?”
薄辞深眼底的情绪冰如深冬时节堆得深厚的霜雪,答话也只有简短的几个字,却充满了怒意与戾气。
“城郊墓园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