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恭敬低声:“总裁,手下的人来报,老夫人刚刚开车出去了,行动有些可疑。”
砰!
薄辞深重重放下文件,目光骤冷如深冬湖面凝起的冷冽冰霜。
“去哪儿了?”
林深怂巴巴的低头不敢对视,“暂时还不知道。”
薄辞深闭了闭眼,只觉得头疼,他已经三番两次提醒白秀兰不要惹事,可她偏偏当耳旁风!怎么一点不听话!
不会去找南明鸢了吧?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但很快就被否决了。
带着潮气的风从落地窗吹进来,不仅没有将薄辞深烦躁的心绪抚平一些,反而更叫他烦。
同一阵风,也吹到了墓园。
两座坟墓端正树立在那里,各自写着南父与南母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