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洛,罢了,道不同不相为谋,语不容不相为言。”
此时的司瞳已经恢复了得意。
虽然南明鸢离婚后会攀上黎洛,但那又怎么样,薄辞深的身价完全在黎洛之上,无论是财富还是地位,黎洛都无法与薄辞深比拟,更别现在自己有薄辞深护着,她南明鸢一个贫民窟拜金女,能有什么!
这么看来,还是她赢了!
司瞳眼中带着挑衅看向了南明鸢,当即得意的嘴角扬起。
南明鸢轻蔑撇唇,这戏还真是越看越无味了,看戏看久了,是该起来活动活动了。
“我去一趟洗手间。”
司瞳眼底闪过一丝狠厉,转头看向了薄辞深,声道:“我也去一下。”
二人一前一后离开,整个包间就只剩下了两个男人硝烟四起。
洗手池前,南明鸢的指尖刚接触到冰凉,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冷笑。
“南明鸢,别以为我看不出你欲擒故纵的技俩,你以为你现在会打扮了,就能够吸引到薄辞深的注意力吗?”
“你一个贫民窟里出来的女人,要我是你,就灰溜溜的滚得远远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