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男女衣衫不整的搂在一起,女人吓得花容失色,男人惊疑不定的看着他们。
“滚!”
冷冰冰,还冒着寒气的一个字落下,墙角的野鸳鸯被薄辞深的臭脸吓得,逃也似的没了影子。
露台变得安静下来,空气弥漫着刚刚女人身上的香水味,甜腻腻的让人心烦。
薄辞深拽着南明鸢的手一甩,将人抵在墙上。
后背的凉意提醒着南明鸢眼前的男人真的不是幻觉。
她眼神迷离,愣了两秒后,一把甩开了男人的手,“薄辞深,你有病吧,不在医院照顾你的司瞳姐,来这里找我的麻烦?”
薄辞深的眼底如同冰窟一般,毫无任何的温度,冷着脸打量面前的女人。
自从和他离婚后,这女人和以前完全不同了,火辣的身材毫无保留的显露,还跑到酒吧跳辣舞。
以前的南明鸢在他面前,纯的好像一杯白开水。
都是装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