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到了那最后一步，霍聿森终于还是停止了。

他俯视着她，趴在她身上，喘着粗气。

林柒难以形容他当时的表情，但那一刻的霍聿森，让她心疼。

他很难过，很不安，想要她，却不愿意伤害她。

霍聿森脸上的纠结和矛盾，让林柒感到困惑。

所以林柒忍不住心翼翼问他：“聿哥，你怎么了？”

他沉默了片刻，“可能是太喜欢柒了……”

他着，帮她把衣服穿起来。

但睡衣被他撕坏了，他看着那扯开的口子，流露出歉疚：“刚才是不是弄疼你了？”

林柒摇摇头：“就是有点怕你……”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林柒摇摇头。

她又想到那句话，喜欢才会放肆，但爱就是克制。

霍聿森对她的这份克制，她何尝不懂这其中的爱意？

所以不用他道歉。

其实只要下次多给她些适应的时间就好，而且今天要赶飞机，总还是有点仓促。

但她有些害羞。

这样的话，有点不出口。

不过早上这段插曲之后，霍聿森和她之间的气氛，就变得有些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