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裴珩会顾念之前的感情,将英嬷嬷留下,没想到,这人不听话了!
“裴三爷,本座母亲是镇国公夫人弄丢的,麻烦裴三爷给国公夫人递个口信。就,若再不找回本座母亲,本座也让她尝尝亲人丢失的滋味。”
“你在威胁我们?”
裴珩扬眉:“这怎么能算是威胁呢?这只能算是有来有往啊!”
裴文轩气得甩袖离去。
他就不该来,是的,他本来就不想来的!
二哥和娘非要让他来,他地位最低,有什么办法!
这个侄子,没残之前高高在上,残了之后,不仅高高在上,嘴巴也变毒了!
离园的大门关上了。
“干得漂亮,瞧把他给气的。”许婉宁拉着裴珩就夸。
裴珩叹气:“我爹总,总归是一家人,和气生财。可他们却似乎总要与我作对,娘在他们的手上时,用娘来压制我,娘不在他们就换个法子来压制我。我一直对他们毕恭毕敬,不曾得罪过他们!可他们却……”
恨一个人,根本不需要理由。
也许是之前无心的一句话,一个眼神,甚至,还有可能,就是因为你是你!
没有理由。
裴珩作为镇国公府的嫡长子、嫡长孙,太子的伴读,风光霁月、能文能武,对不如他的人来,就是一种恨他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