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算。”李涂带着笑，却神态严肃，“只不过，是该保持距离的朋友。”

不知道是不是李涂曾经被张喻不懂保持距离膈应过，所以他的分寸保持的特别好，绝对不会让孙赫介意他。

并且只要张喻不在，他和张氏的合作就算愉快，哪怕是孙赫，有帮得上忙的地方，他也会出手。世界上可没有比李涂更加合格的前任了。

张喻不知道李涂什么时候出院的，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。她不会问，不刻意打听，她跟李涂的牵连也逐渐越来越少了，不会再有人一提起李涂，就想到她张喻，所以更加不会有人在她面前起李涂的近况。

他这个人就这么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，就跟她其他前任一样，等几年后，不会再有人记得他们恋过。

张喻只是很拼命的工作，也不知道想证明什么，或者为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