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律道:“一起洗?”
“可是我已经洗过了呀。”徐岁宁催促道,“你身上都是酒味,难闻死了,赶紧去吧。”
“难闻?”他着,低头朝她凑过去,“岁岁,可不带你这样的,自己男人都嫌弃?”
徐岁宁一把把他给推开了,泼冷水道:“你带着这声味道撩拨我,我都没兴致了。”
陈律顿了顿,很快便抬脚往浴室走去了。
徐岁宁则是把他的西装给收了起来,打电话预约了明天的干洗店。
片刻后,徐岁宁听见陈律喊她的声音:“岁岁,睡衣。”
徐岁宁便拿着睡衣进去了,浴室里热水泛出的烟雾填满了整个浴室,徐岁宁把睡衣递给他,:“刚才给你,又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