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岁宁勉强朝他笑了笑。
陈律走路的节奏都是乱的,走回到了沙发,胡乱的找到手机,给心理医生打了电话。
等到他再次走到徐岁宁身边时,三番两次朝她伸手又收回,最后艰难的:“岁岁,我只是病的太重了,但是我吃了药的,我以为不会这样的。”
徐岁宁不敢去陈律的脸,那张脸上的无助会让她心疼,她也害怕会到刚刚那种狠意,那股子狠劲儿,到这会儿,她也依旧心有余悸。
但她还是朝他,坚定不移的伸出了手。
陈律得到了一点鼓励,就敢上来碰她了。他蹲下来,心翼翼的把她抱回到沙发上,又检查了一遍,她有没有受伤。
徐岁宁一直在躲避着他的眼神,尽管她控制得很好,但陈律还是发现了。
他感觉到一股窒息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