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烟当即顺着她的态度,撒娇道:“烟儿哪有皇后娘娘的那般娇气?”
“是么?”
谭皇后笑着道:“上次你母妃来京城的时候,还同本宫抱怨,你生了病不肯吃药,非得让她亲手喂,还得好声好气哄着才行。”
被自家娘亲揭了老底,楚烟当即红了脸:“才没有呢,是母妃自己要喂我的。”
谭皇后顿时笑了:“女儿家就是该娇养着的,没什么不好。本宫一首想要个女儿,却未能如愿,只生了个臭子!”
提起故去的前太子,谭皇后面上并没有什么难过的神色,可楚烟却没敢就着这个话题继续下去。
好在这时候,香怡端着药进来了,瞧见她顿时红了眼眶,连谭皇后就在一旁都顾不上,垂泪自责道:“都是奴婢太没用,才让姐遭此劫难。”
“这与你又有何干?谁都不曾料到罢了。”
楚烟从她手中接过药,试了试温度,便咬着牙一饮而尽。
见她如此痛快的就将药给喝了,香怡还有些回不过神来,愣愣的看着她。
首到楚烟将药碗塞到她手中,脸苦的皱了成一团,她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取了蜜饯递了过去。
楚烟将蜜饯塞入口中,这才觉得活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