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就算了,总不能让孟芙蕖也跟着他颠沛流离,连个安定的日子都过不上。
这么想着,容越也脱了鞋,平躺在孟芙蕖的身边,牵着她的手,缓缓地睡了。
他们睡的都很熟,连云沉在门外敲门叫唤声都没有听到。
直到夜深人静,月亮升起,直到柳州城中的热闹不在,平静来临,他们都没有醒来。
“母妃!”
黑暗中,身旁的容越悲声大叫,着实是将孟芙蕖给吓了一跳。ii
孟芙蕖匆忙醒来,也顾不得讶异容越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屋子里,睡在她的床上。
她只知道,他做噩梦了!
“母妃!母妃!”梦中,容越的声音悲愤而痛苦,他不停地喊着。
孟芙蕖迟疑着,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声去唤醒容越。
梦中之人,若是突然唤醒他,会不会吓着他?
可若是不唤醒他,又会让他陷在梦魇中苦苦挣脱不得。
怎么办呢?
这可怎么办呢!
一向镇定的孟芙蕖在这个时候竟也急了。
“父王!”容越悲泣的声音更大了。
如此冷酷威严,看似什么弱点也没有的一个人,竟然会在梦中喊完娘又喊爹的。ii
想来,他平时的坚强也都是硬撑着的吧!
孟芙蕖心里突然有些心酸,外表的光芒底下不知藏了多少心酸,看来这句话说的果然不错,至少,容越就是这样一个人。
他的身份给他带来了无上的荣耀,却也成了禁锢他的利刃,让他背负着巨大的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