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太医都这么说了,孟芙蕖若是再拒绝或是说些其他的什么,未免也有些太过虚伪了,遂点点头,道了谢。
又过了一会儿,钟太医将雪梨汤熬好,孟芙蕖再次道了谢,然后才端着盛着雪梨汤的瓷碗悠悠地往容越处去了。
孟芙蕖到的时候,容越禁闭着房门,见此,她不禁伸手轻轻地扣了下门。
一声,无人回应。
两声,无人回应。
三声,依旧还是无人回应。
孟芙蕖心中原本是不担心容越的,可是见此,她的心也不禁紧紧地绷了起来。
容越这是睡着了没有醒,还是……
不敢再往下面想,孟芙蕖放下手中的食盒,推了推门,完全推不动,情急之下,她一脚踹开了容越的房门。
只是,等到她看到屋里的那一幕时,顿时就傻眼了。
只见容越衣着整齐,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子边,而且还在悠闲地品着茶,看他这样子,怎么也不像是一个生病的人。
可是这话她是怎么也不敢说出口的。
于是,孟芙蕖讪讪地笑了笑,以来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她提着食盒进去,走到他面前,才悠悠开口道“呵,呵呵,容越,原来你在啊,我方才敲门了,我不是故意要闯进来的,只是你方才没吭声,我担心你出事,所以才……”
“……”
容越不语。
见他这样,孟芙蕖也只是微微一笑,然后就将食盒给放了凳子上,随后在他身旁的凳子上坐下,轻声道“睡了一夜了,饿了吧,这是钟太医亲自给你熬制的雪梨汤,你快趁热喝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