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宁侯闻声抬头,见来人是容越,略有些讶异“越王殿下,你怎么突然来了?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,我好让人去迎……”
“侯爷,本王今日来可不是来跟你叙旧的。”容越眼也没抬,径直走进帐中上方坐下,轻轻地从嘴里吐出了几个字。
“那殿下此行为何?”
“侯爷,你是聪明人,本王也不傻,既如此,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,我此行为何而来,你心里该是十分明白的吧。”
“殿下,我不懂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镇宁侯不解的开口问道,嘴上虽是这么说,可他心中也没谱。
他在想,这越王殿下该不会是为了给宋家那个小丫头出气来的吧。
如果不是,那就算了,如果是,看来,他要好好想个法子将此事给糊弄过去才是。
毕竟,他南国没有燕国那么兵强马壮,不到万不得已,绝对不能惹这阎王不高兴。
“不说?好,很好,十分好,云沉,带走!”
“是。”云沉点点头,快速地出手敲晕了手中的小士兵,然后便劫持了镇宁侯“殿下……”
容越淡淡地开口,道“既然侯爷不愿意配合本王,那本王也只能对不起你了,你作恶多端,前前后后杀了芙蕖那么多的家人,今日,本王便用你和你女儿的性命来祭奠那些死去的冤魂。”
“殿下,饶……”镇宁侯也来不及多想,一听容越这么说,以为他果真是替宋家那小丫头出气来的,顿时就慌了,忙开口求饶,只是,这求饶的话还未说出来,他便被云沉给敲晕了。
“殿下,他……咱们怎么处理?”
“带走。”容越深吸了一口气,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镇宁侯,不管他有没有绑了孟芙蕖,他都是不会轻易放过的。
毕竟,都是他,才害的芙蕖从小离家,父母双亡,也是他害的芙蕖好不容易得来的家一瞬间就没了,是他害的芙蕖伤心,所以,不管怎么说,他都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。
“是。”
……
柳州城外。